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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,沈公子说:不要再吃来,胖死了。女人要瘦才好看,我就是喜欢排骨精。我说:随便阿,姐姐自然会找个喜欢粉蒸肉的。彪悍这种事,棋逢对手还是很有趣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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游记一直拖着没有出炉。日子,却是仍是不管不顾的过着,许多念头在心里一点点积压起来,回头想写,原来也是不易的。厦门归来,跟老高小白等众人吃了饭,去了小白白色的新房子,他100块钱买了两个的落地大烛灯可真是要命的好看;后来,在玫瑰坊看到了燕的新店,大的,美丽的,会让人心里所有的梦想都忽然间醒来的店,真好;又后来,跟MASTER的众人在暴雨的夜里相约,一个人顶着伞走过暗黑的,被水淹没的巷子的时候,我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在心里对自己说:弄是真是一个无限,无限,无限彪悍的女人阿。。。而那些间或着在头顶上炸开的闪电,或者也可以当作是一场夏夜的焰火吧。另外,HOUSE的的本季结尾也是在是太好鸟吧,他跟AMBER并肩坐在天堂大巴上的样子真是又美又柔软呵。另外的另外,《CHANGE》真是标准的木村剧,而大神就是大神,真帅,真好看。另外的另外的另外,看上了G9和BENEFIT的猪油糕,存钱,存钱,存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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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枝折得,
人间天上,没个人堪寄。——李清照《孤雁儿》
泉固,鱼相与处于陆,相呴以湿,相濡以沫,不如相忘于江湖。
与其誉尧而非桀也,不如两忘而化其道 。——《庄子 . 大宗师》
人事就是这样子,自己造囚笼,关着自己;
自己也做上帝,自己来崇拜。
生存真是一种可怜的事情。——沈从文《边城》
但是,
我们是内向的人...
我们是敏感的人...
我们是脆弱的人...
我们是做作的人...
我们是闷sao的人...
我们是假装的文艺青年&文艺女青年...
我们是骨子里小资产阶级的无产阶级...
我们是真正的无产阶级所以一定很粪青...
可是我们在上海不在北京不在西安我们想粪也很难粪起来...——STONE 花朵与王座
所以,要少吃饭,要多赚钱。——女王 riva莫名其妙之胡言乱语
年轻的时候,希望通过和一个人的结合来改变生活,
希望被人引领着去看更广阔的世界,呼吸更高处的空气。
后来,希望找个与自己相当的人来交流生活。
希望能同人读一样的书,故作深刻的彼此交谈。
最近,只希望找个有足够胸襟的陪伴者,
自可以彼此坦然的过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,
求同存异,和平共处。
是对现状的妥协么?
我倒觉得是自己终于慢慢的慢慢的长大了呢。——ray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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生产部统称“师傅”,品管的是“先生,小姐”,到财务室就全部改“老师”了。
人民群众的智慧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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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朝的这片来势凶猛的“红”还真是剽悍得多少让人有点惊恐呢。而在这样的日子里忽而涌生的出想去看海的冲动,会不会有点淡淡的blue呢。这样想来,“看海”,其实就是件寂寞的事。而寂寞,有时候何尝不是一种需要。5月或是6月,想去厦门,逛鼓浪屿,看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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某些人周末聚众暴走,从来福士到江湾机场。有人累了,有人说没什么感觉,有人high得几日后仍是满口场面话。某些人相约北京西路C+,腐败了依然很好吃得C cake,冷静的点单:“给我芒果至尊,不要香蕉”服务员:“我们没有芒果至尊,只有香芒至尊。”某些人在咖啡店遇到了在flour house时就很能嘎卅五的老板,后者热情赠送了不知名食物若干,并反复强调:“要含在嘴里,一定不可以嚼,要含住哦。”于是几秒钟后,当巧克力薄片开始呈现当年跳跳糖的效果,在口腔里开party时,所有人能看到的便是两个默默相视疵笑的女人。老板说:“那个chocolate叫“bring back ur childhood”,那是可以让你们开心的糖。”真的是的。某些人看了暴走帮的照片,兴致盎然的约人:“我们下次也参加吧,顶多走一半有两个人中途退场。”某些人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忽然听到调频里放的“All I Want Is You ”忍着忍着,终于还是没有忍住当着小区保安的面蹦蹦跳跳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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看那些树木的颜色应该是春天吧,可这两日的狂风暴雨分明是热带风暴升级台风的情景嘛。而小区里满地的落叶又是怎么回事,难道植物学中有“春季落叶科”么?无论如何,最近的气候还真让人困惑啊。又,张震岳真灵呀,哪怕是在早班最拥挤的公车上,听到调频里忽然传出的“就让这首歌,今夜一直重复”我还是忽然的感觉到整颗心都柔软了下来,仿佛是即便要人立刻哭出眼泪,也是可以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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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温和,纯良又腔调无限的王老师身边时,想到的句子。又,关于过去和未来,王女王说了两句再好不过的话:不留恋,不害怕。加油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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毕业日,回头想来是有些伤感的,而过程却这样的high。
2008年3月25日,躺在松江的草地上晒了太阳;吃了一顿鸡,牛,羊,猪肉齐全的散伙饭;被bo拍下了随侍王女王左右的助理照片;同为为同学耍了一场耗时长久的语言游戏;喝了一点酒;伙同tt周,为为hu,熊bo,王女王等一众去stone和小敏那里玩了第二场(过程中,看tt周跳了很sao的舞,与王女王比较失败的玩了经典游戏,无数次成功或是不成功的阻止tt周,stone及为为hu同学使用第二语言交谈,挑唆stone同学让王女王露了漂亮花裙,学到了所谓“过年话”的意思,并立刻听到了很多,被bo说像陈冲阿姨——在《太阳》里说“讨厌”的样子)。总之,就像为为hu对tt周说的——今天,真是非常漫长的一天。
其实,还是感到了寂寞的。晚上离开stone家的时候,我站在后面看他先后跟芳芳,tt周拥抱告别。开始,还是觉得有些好笑的,想着他是喝多了,多得人都变的矫情了起来。后来,连自己也被他抱住了,极短促的一下子,倒是与这仓惶的告别异常相配。那个时候,正看到小敏送人进来,心里又觉得好笑了,想着这小孩晚上估计是键盘跪定了。可是跟他们告完别,和王女王一众走在路上的时候,忽然想起这样的日子以后可能都不会再来了。这些人,喧闹,吵嚷,拥抱,受得了或是受不了的种种,都将在这个晚上,在这场繁盛的聚集之后向各个不同的方向消散开去了。
其实,我一直知道我们终将彼此离散,然而即便这样,想到即将与你们告别的自己,还是觉得非常,非常,非常的寂寞。而这刹那的感伤,还真是让人又羞愧又珍惜哪。
王女王,bo,stone,tt周,为为hu,小敏,芳芳,我真爱你们,爱这相聚的晚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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填表格的时候才发现,原来论文光正文就写了68216个字。而回头想来这冗冗长长的一篇,竟多少还是有些意思的,真是又自得,又快乐。
上班的路上看到玉兰花开,才真正意识到上海入春了。不知怎么,就想起了杭州。那年的四月,繁花锦簇的西湖畔,那美,可真让人怀念。
或者是季节的关系,最近异常嗜甜。black chocolate,可爱多,龙凤布丁,想起来就是满满的欢欣。而关于那个即将到来的夏天,以及必然发生的短打。面对口舌之快,也只能容后再议了。
近期遇到的热爱是新茶缸的在永福路上的那套房子。老式小洋房的一楼,有两间敞亮开阔的朝南房间,周正的厨卫(厕所的墙被磨成了异常好看的水门汀,厨房又连着以前供下人进出的后门)和一间小小的院子。看到那个房子,我莫名的就想起了张爱玲,想起了那个时候的上海。这样的屋子,应该可以在厅里铺贴开繁花的壁纸,然后摆上墨绿色的皮质沙发和罩着流苏灯罩的落地灯;可以在卧室的正中放上垂着纱帐的床,堆满各色裹着丝缎的垫子;可以在院子里种植蔷薇,石榴,芭蕉或是葡萄……然后异常妖艳的住在里面。实在是,让人无限的心动啊。这个世界真美,真值得我们为之而奋斗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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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日回校。奇迹般的先后遇到了小白,xyz,熊宝,小王,stone,老包以及许哥哥等很多人;看了大家的毕业展;听老包说了n久相干或不相干的话(依然很滑稽);吃了许哥哥用msn order的非常好吃的pizza(他买的红酒也不错);玩了一个无限……无限……无限之牛的游戏;然后在回家的公交上忽然想起纳兰的那句“当时只道是寻常”,心里,难免还是感慨的。终于,我们这些人的“当时”还是要过去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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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很……很……”结构 - [说闲话]
2008-03-10
下班出公司的时候,碰到一枚咸蛋黄般沉甸甸的太阳;很结实,很美。挤了一路公车回家,天幕上只余下一道浅细的月白色口子;很清淡,很美。又想起早公车上坦然示范母乳喂养的那个妇女,很原生态,很强大。 -
体检日,毕业照日。看到别人和自己相机里留下的那些稀奇古怪的我们,忍不住一次次的哈哈大笑;而想到这一切终究快要过去,“我们”要分开了,小孩子终于要长成大人,又难免的感到悲伤。
总的来说,今朝的心情还真是起伏啊。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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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些心思,原以为早就平整了。就仿佛用火热的熨斗着力压烫过,又层层叠叠得藏进檀木箱底的绸子,是永不再遇光照的妥贴安好。可是凭空的,一句话,一道光,一张不知哪里看来的照相,人怔怔的就哭了,才确定那些细密纷繁的褶皱终究还是在的,而由此想到过往种种原是真实发生过,又忍不住要笑了,这样的得意与开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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Spring 2008 Couture - [说闲话]
2008-01-31
Dior说:“只要是大牌,即便顶个不锈钢锅也能顶成时尚。”
Chanel说:“平底鞋又回来了,可是能不能穿好看就是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
然而,haute couture始终是王道。Chanel还是n年如一的优雅耐看。Dior竟然又是日本艺妓,又是60年代,又是Gustav klim的各有光彩,还是灵的呀。。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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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实,也不是不寂寞,也不是太寂寞,只是寂寞到刚刚好知道有寂寞这种东西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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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对奶茶说:
你有你的梦,我有我的事要做。
我的事还没做完,我只希望你好好的。
你不会带动我的,你去的任何地方,其实都不管我的事了。
我会做那种永远会让你找不到的爸爸,
我永远不会做那种要去问儿女会不会回来吃完饭的爸爸,
你不会找到我的。
说完他就给她唱歌,她点“风筝”,他就唱。
歌里说:我知道你是个容易担心的孩子,
所以我会在乌云来时轻轻滑落在你怀中。
后来,他又对她说:
我认为一个女生,应该有一个啰里八嗦的,
至少,有一个啰里八嗦的男人
或者是,是个讨人厌的家伙
随便一个,随便一个家伙来保护他,
可是你怎么了呢?
随便一个家伙,随便就好了阿,
司机老王阿……全世界的男人都死掉了吗?
候佩岑问他有没有喜欢过刘若英的时候,
他说:你神经病阿,我不喜欢她,
我干嘛帮她做这么多事情,我白痴阿。
又说起往年她从很遥远的地方打电话给他的情境
说接到她电话后,他在办公室里翻地图,寻找她的所在,
他说:她跑那么远,我们怎么接得到呢?
他说:我接不到了,我接不到。
后来,还是唱歌,唱“然而”
“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麽的喜欢
有个早晨 我发现你 在我身旁
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麽的悲伤
每个夜晚 再也不能 陪伴你
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 你是否还依然能
牢记我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
对你说 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
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
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
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麽的喜欢
因为有你 等待也变得 温暖
然而你永远不会知道 我有多麽的悲伤
在你心中 我还没有 名字
当头发已斑白的时候 你是否还依然能
牢记我 有一句话我一定要
对你说 我会在遥远地方等你
知道你已经不再悲伤
I want you freedom like a bird”
这样的陈升,其实是奶茶的幸运,
即便她对着他一直哭一直哭,仿佛是这样的委屈
可他是这样的男人,碰到了,
哪怕最后只能理直气壮的为他哭
也是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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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不好,就这样平静的,平静的,过生活。。。







